最后三个字想把利剑戳中了宋雅琴早已四分五裂的城防,一声闷泣在黑暗里炸开了锅。
方寸忙赶着上前搂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异常凸出的肩膀骨头戳得方寸手心疼,连拽几张纸巾,帮她拭泪,缓缓顺着她的脊背,听见她压抑的哭声,方寸心里也泛着密密麻麻的酸楚。
门外隔老远就听见宋建海招呼声,吓得宋雅琴瞬间止住哭声,拼命往方寸怀里藏。方寸轻拍着安慰她,向徐冬宜投去一个莹润的眼神。
徐冬宜点点头,跟宋雅琴交代了声,“我出去尝尝宋叔叔的茶,你们慢点聊。”又对方寸说,我在门外等你,有事叫我。
方寸点点头,手里不停地安抚在发抖的宋雅琴。
徐冬宜给她们带上了,屋外传来几句不清晰的笑谈。
宋雅琴才彻底松了口气,一通发泄,情绪稳定了许多,直起身体,靠回枕头上。
方寸观察她的神色,试探的询问,“要是心里有不痛快的事,不妨说出来。”
宋雅琴眼眶里还噙着泪,垂着眼睫,抿着唇,一声不吭的倔强模样。
方寸看着她不为所动的样子,耳边时不时还有几声宋建海粗嗓子的笑声,更是加大力度耐着性子劝,“成天憋着把身体憋出病了,宋叔这么宝贝你的人,他更得着急上火。”
这话一出,眼底蓄了老半天的水珠,悄无生息的接连滚下来,把被套上的黄色碎花砸的七零八碎,深浅不一。
“我怀孕了。”
宋雅琴嗓子喑哑,说出的话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