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冀直接把话题丢给了徐冬宜。
徐冬宜闷不做声,按照她的计划事先斩后奏,等卖完了再坦白,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方寸再生气也只能这样了。现在被发现是完全计划外的事情,多少怪她有点着急了,说不定缓几天,她也就抛诸脑后了。
徐冬宜低着头没看她,内心懊恼。
“你有想说的吗?”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帮你解决问题嘛。”
方寸自从和乡邻们说了退订的事,大家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兴致不高,方寸看着心里也不舒坦,就算她不说,徐冬宜作为枕边人还是能感受出她的压力和自责。这个方法算是下下策了,徐冬宜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现在,方寸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让徐冬宜心里发颤。
“你说你要买这批茶叶,还算数吗?”
这句话意料之外。
方寸知道自己经此一遭,敏感了许多,下意识地把朋友的帮助划成上位者的施舍,她害怕接受了她的好处,自己就再也没有办法直视自己的心。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成功,不想让这个果实沾上黑点。反复的激励变成了枷锁,一次次的执着变成了束缚。她变成了一个刺猬,让徐冬宜只能用这样迂回的方式守护她在意的成功,这本身已陷入偏执。
徐冬宜没有等来责骂,反而有些不习惯,试探的答,“买……?”
“那就签合同吧。希望这些茶饼可以送到每一位观众手里,希望她们也能尝尝南山的茶。”
方寸态度突然转变,让徐冬宜一下不适应,为了防止她返回,连忙让蒋冀去打印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