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不死心的多问一句,“你真要卖他?不如卖给我,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万一不安好心,胁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怎么办?”

“你就别操心了。我卖给你就不手短了?”方寸头一歪,眉尾轻挑。

徐冬宜急的原地扣手,小声反驳,“我可心地善良,不胁迫别人。”

见方寸的表情没啥变化,扔了句话就走了,“总之,不许卖给他。”

方寸没打算卖给江驰,故意不给徐冬宜一句准话,逗她玩,倒是真的很少看见她着急的样子,平常都是方寸被捉弄的一方,现在也让她急一急。

徐冬宜也没跑远,和方术一起在厨房熬药。

心里越想方寸的话,越烦躁。

“你去跟你姐说,不许卖他。”

“卖谁?”方术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冬宜看着他单纯的眼神,顿时放弃,“算了。”一蒲扇拍在他脑袋上。

方术捂着头怒瞪徐冬宜离去的身影,他头只能妈妈和姐姐打,她真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方术一气之下拼命的扇火。

这两天晚上,徐冬宜都不跟方寸说话,就连方寸主动喊她也不理,气性倒是挺大。但平时按时监督她吃药,要不是杜莲心对她态度太冷淡,徐冬宜也是要把她的药给端过去的。

徐冬宜细心照料了几天,方寸的病就好全乎了。

在交货时间的前几天出了躺门。

徐冬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上山,坐在门前生闷气。

方寸和江驰见面倒没有徐冬宜那般剑拔弩张。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想终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