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略过徐冬宜的冷嘲热讽,寻了老位置叙旧,一样的置景,一样的茶。
徐冬宜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是你要找方寸订的茶。你想干什么?”
“我爱喝点茶,有钱收点茶。我竟不知道徐小姐还管这些小事。”
“你告诉方寸,不买了,钱我按成交价赔你。
“为什么?”江驰一句反问,噎的徐冬宜喘不上来气,“你们什么关系?谁签的字谁来说,赔多少按照合同里来。”
到现在两人都不装了,摊到明面上掰扯。
徐冬宜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她要是对你有意思,早八百年前就成了,以前成不了,现在也成不了,以后更是死了这条心吧。”
江驰手背青筋凸显,捏着瓷杯的手指泛白,目露凶意,“我不可能,你也成不了。”
徐冬宜冲他啐骂,“什么时候寺庙变成收容所了,佛口蛇心的人满嘴的仁义道德,做的事龌龊肮脏,午夜惊醒怕不是念几句佛经才能睡着吧。”
徐冬宜和江驰聊不到一起去,干脆撕破脸,出口恶气再说。
她起身欲走,被陈默拦住,“请对先生尊重。”
徐冬宜连他一块骂,“蛇鼠一窝。没打他就够尊重了,偷着乐吧。”胳膊一挡,把他掀到旁边,自顾自的走了。
一下山,徐冬宜才后知后觉,要是江驰为难方寸怎么办?完了,不会真搞砸了吧。徐冬宜转念一想,大不了自己替她把钱出了。要是真做不了恋人,做个债主也要让她记一辈子了。
“咋样?”徐冬宜在屋外悄声问方术。
“烧退了,刚醒。”
方术一直在客厅候着,杜莲心和方寸两边跑。看到徐冬宜回来才松了口气。
“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徐冬宜摇摇头,怕进去让她看见又思虑万千,不好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