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放大了环绕的燥热。
今夜难得二人同时躺在床上。
两人背对背,方寸缩在床边,一动不动。
徐冬宜率先打破着胶着的关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方寸,你睡了吗?”
“睡了。”
“那……晚安。”
徐冬宜躺平,侧耳听见或重或轻的并不均匀的呼吸声,她的眼皮轻盈,毫无困意,偷叹一声。她开始懊恼,也许不应该这么早就说,应该多铺垫一些,好像真的吓到她了,会不会以后都不跟自己说话了。方寸真胆小,喜欢哪有限制。
这一夜,睡不着的不止一个人。
但起不来的只有方寸。
徐冬宜早晨特意没叫她,这段时间累的脚不沾地,特别是江驰这件麻烦事,让她多休息一会,别把身体累垮了。
午饭前,徐冬宜去叫她,没有反应,拧着眉头,睡得并不安稳。
她犹豫再三才伸手去摇她,看见她红通的小脸,忙去探额头,两个人拉的极近,方寸的急促热气扑面而来,竟染的徐冬宜不自觉别过脸。
发烧了。
徐冬宜开始懊恼,估计早晨就开始发烧了,怪她没注意,估计和茶叶的事多少也有点关系。
她拿着体温计在胸口来回比划,不知从何下手,咬咬牙,心里一个劲的忏悔,解开了方寸胸前的两粒纽扣,失去制衡的衣领快速的下滑,白腻的软肉半露。徐冬宜一瞬间别过脸,又情不自禁的回正视线,握着她的胳膊和方寸漂浮的眼神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