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望向落地窗外,落入余光一团浅灰尾气。

方寸回家第一时间和杜莲心分享了这个好消息,杜莲心激动得用力握住方寸的手,嘴里一个劲的夸好,脸上都多了几分血色,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全家都为这天大的好事高兴,方术一有时间就去“视察”茶田、茶叶,压根歇不住脚。

方寸也比之前更加卖力,从早晨睁开眼就埋在茶叶里,画到月亮高悬又睡下,日复一日。她觉得每天日子过的飞快,明天都更有奔头。

她的尽心尽责,徐冬宜都看在眼里,除了每天和她一起赶稿,还分出了部分时间留意陈默的公司,她找人查了一圈,背景干净,这一切看起来倒真像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她总觉得奇怪,方术说腕子戴的佛珠却是没在陈默手上看到的。如果一个人真的信佛,这么重要的佛珠是不可能今天带完明天扔的。如果是装样子,一身黑衣戴着却也显得突兀。

调查的事没叫停,徐冬宜找了个空,拉着方术又仔细问了一遍,他见的那个人。

方术对于徐冬宜问的外貌,回答的和前几天并无差异,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徐冬宜转而又问珠子,“那珠子是本地的吗?还是外地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方术也不明白徐冬宜老抓这这件事不放,明明合同都签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她回想,“他的佛珠硬说像哪的,倒是挺像严爷爷家的那串,而且吊坠上都有个字。”

村子都知道严爷爷信了一辈子佛,那串珠子走哪戴到哪,盘得光亮,大家玩笑时说他在寺庙多少是个方丈。

“什么字?”

“‘妙’吧。”

严老爷子经常去山上的妙觉寺拜拜,他年纪大了,走不了太远。

庙里都是和尚,和尚不会订大批量的茶叶。不是和尚的只有一个人。

徐冬宜赶紧给好友发了一个名字过去,不再只盯着陈默查,改为迂回的方式,着重在江驰和陈默之间的交易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