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寸这几年来听过最高兴的事情。
徐冬宜对这事存疑,又不好打击方寸的激情,趁她换鞋的空挡,把方术扯过来,单独问了一句,“他男的女的,长什么样?”
“男的,还挺高,说话像读过书的,手腕上带着串珠子。”方术使劲回忆,他戴着帽子,穿着也普通,除了珠子就没什么记忆点了。
方寸招手让他出去。
刚还火热的空间,一下冷静了。
徐冬宜总还是觉得事情来得太凑巧太美好,像一个装饰完美的陷阱。
“阿姨,你说会有这么好的事吗?”
“我女儿哪里差?为什么不配碰上好事。”
杜莲心语气很冲,似乎解读错她的意思了。徐冬宜忙开口挽救,她转身急匆匆的走进卧室。
只留下徐冬宜一个人抓耳挠腮。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也异常的顺利。徐冬宜心中浮起隐秘的担忧。
“我粗略记了下,大概还有500斤鲜叶。你知道吗,我跟大爷大娘说起这件事,他们特别开心,还要留我吃饭呢,我给拒绝了,不太好意思。”方寸躺在床上,盯着头上的木梁,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徐冬宜握笔的手一滞,顺着她的话说:“挺好的,这下大家也不用一天天卖了。要不明天去跟他详细商量下?”
那人留言说,第二天在茶馆见。
方寸醍醐灌顶,细细的盘算着,“对对对,不知道他要不要这么多,要是嫌少,还能再赶一批出来,我记得村头的严叔家里还有十几亩地没摘,隔壁的蔡大爷家也有多的……”
徐冬宜在方寸絮絮的话语里,画完了手里最后一张,背对着方寸,纠结了半晌,“你说,会不会是骗人的?我就是觉得这事太巧了,没有打击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