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熟练的拿起背篓,里面装着工具。方寸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找到的,也许问了杜莲心吧。
“走吧。”
“干啥去?”方寸带上门。
“和你一起工作。”徐冬宜的瞌睡已经完全醒了。
“你做不来的,有点辛苦,眼睛要一直看,手要一直摘,时间长了腰椎也不舒服。”方寸把她当成想体验生活了,一个劲的劝她。
徐冬宜不听,“累了我会说的,这么多要摘到什么时候去,反正我也没事干。”
方寸拿她没办法。山路狭窄,徐冬宜脚下失滑好几次,还好有方寸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才没掉进水沟里。
方寸体谅徐冬宜没干过农活,简单的教了她一下采摘的要点和手法,给她分好了容易采摘的茶田,就开始投入农活里,得趁着天还不热,可以多干点。
徐冬宜刚开始手法笨拙,找得也不快,嘴里还得念着“两叶一芯”,害怕摘错了。
再抬头时,只能看见方寸灰蒙蒙的身影了。
徐冬宜咬着牙低头苦干,艳阳高挂前,方寸在田埂处大喊,唤她回去了。
她接过徐冬宜的茶娄,手腕一抖,看了眼茶叶的成色,眼底升起赞许之情,“很棒!摘得很标准哦。”
方寸直接把她的茶娄斜挎在另一边肩上,拽起毫无形象瘫坐在田野的徐冬宜,“回去吧,回去吧,今天结束了。”
徐冬宜一脸疲惫,转动着手腕,一只手在背后缓缓地按着酸痛的腰背。
她以为采完春茶就可以歇着了。结果没过多久,方寸又开始早起摘。明明同村的人都在家偷闲呢。自己也猜出来,大概也是想多挣点补贴家用,据她看到的杜莲心的药,都要花不少钱。
同行间,徐冬宜随口问了句,“春茶和夏茶有什么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