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兰像是又陷入沉睡般,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被村长家借走了,上那拿去吧。”

“好。我走了。”方寸把蒲扇放到她手里,跟进来前一样,半关上门,戴上草帽,继续往山下走。

越接近村长家,人声越浓烈,卖雪糕商贩骑着二八大杠走街窜巷的吆喝,卖水果的贩子在面包车后面支了个棚子,拿着胶扇时不时给西瓜扇两下。

宋建海正在磕着瓜子,眉飞色舞的看着电视,见方寸来,忙招呼她进来吹会风扇,正准备倒杯凉茶给她,“来找阿琴的?”

方寸连忙制止,“宋叔,我是来拿机子的,李姨说被您借走了。”

宋建海猛拍一下大腿,恍然大悟般走到炒茶房,嘴里还在念叨,“害,热胡涂了,上个星期就让阿琴送回去,这丫头也是,天天往外跑。”

方寸跟着他往外走,虽说宋建海是在抱怨宋雅琴,但仔细去听,一句责怪的意味也没有。

方寸顺着说:“她忙呢吧。”

宋建海拿着抹布,把机子大致擦了一遍,才拎到连廊放下,眼睛笑眯眯的,“谁说不是呢,她前几天找我拿钱报了个补习班,说今年一定能考上,这不,天天学到下夜了才回来。”

上次茶祭劝她还是有效的,估计跟蒋冀断了也是彻底伤了心,一心扑到学习上去了。

“那挺好的,考上了,我可要来吃酒的。”

宋建海一听这话,笑得脸皮都皱在一块了,年轻不少。“好啊好啊。这机子我帮你送去。”

方寸灵巧得抢先一步抱起,“我可以的,您歇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