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宜点头,嘴硬道:“一般。”
“那你吐出来。”
徐冬宜白了方寸一眼。
杜莲心不是个热情的人,抓着谁都像个自来熟,张口就能聊。为了不冷场,时不时挑着话题说。
问了她父母的职业,徐冬宜回了个大概。
方寸知道她还在为下午的事抹不开面,菜也没怎么吃,好心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做多了,不吃浪费。”
徐冬宜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却也不服输。俩人怼的一来一回,杜莲心在旁看乐。
洗漱完,方寸想起来家里还有一罐去年的白茶,想着徐冬宜大病初愈还没好利索,喝点白茶可以治感冒,去心火。
在她房门口瞧了一眼,发现没人,走到院子里。
徐冬宜裹着薄针织外套,坐在台阶上,抬头赏着夜幕。
方寸走近,在她旁边坐下来。
“怎么在这?”
“吃撑了,睡不着,就在这坐会。”
方寸盯着她迷糊的眼神,确实有点晕碳的感觉。
两人无言,方寸准备把茶叶给她就进屋。
“对不起。”徐冬宜扣着衣角。
她说的声音小,但方寸还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