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瞟了一眼窗外,天空变成了青灰色,远鸡戒晓。

眯了一个多小时,方寸仍带着困意,却不至于到头就睡的程度。

在厨房忙着热早饭时碰见了早起的杜莲心。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是睡满了八个小时的,倒是你,昨晚忙着照顾别人,今天还要下地。”

杜莲心接过方寸手里的活,打发她去旁边坐着。

“没事,我睡了会,而且马上田里的茶也快收完了,之后就更轻松了。”

方寸嘿嘿一笑,被灶火烤的暖烘烘的睁不开眼,火焰在她脸上没有节奏的跳跃,面上拂过一阵凉意,随手又添了些细材进去。

“她住这能给多少钱?”杜莲心朝里屋使了个眼色。

方寸仰头盯着房梁思索了会,“大概方术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吧。”

杜莲心嘴里嘟囔,“这可太难伺候了。”

昨天的事,她听说了,可太不讲理了些,没凭没据的事,也好到处冤枉人?

徐冬宜打开房门,伸了个懒腰,睡的心旷神怡。路过方寸的房间顺便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空无一人,只剩迭的整齐的床铺。

她慢悠悠的走到院门口,蔓延的绿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茶村的缘故,深吸一口气,满肺的盎然,空气里的茶多酚让人亢奋。

“饭在锅里。”

徐冬宜惊的往旁边撤了一大步,闲情雅致统统吓走了。

她僵着笑,礼貌的和杜莲心打招呼。

杜莲心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