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 我很忙。”
司禹坐在许镜身边,她翘起腿放松往后靠:“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许镜蹙眉看向张狂的人,她冷笑一声:“你很狂啊。”
“许镜,这段时间跟在你们身旁怕是给你一种……我很好欺负的错觉。”
司禹瞥了许镜一眼,眼眸中毫无之前的温和,全然是不屑和冷漠:“我想弄死你们很简单。”
“司禹,你别太过分。”许镜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咬了咬牙,“你对小锦几分真心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别把她当作你玩弄的对象!”
“什么叫做玩弄?”司禹火气也上来了,“难道她和你在一起后就不叫做玩弄吗?”
“我尊重她,询问她的想法,那么这件事情就是我们双方达成了共识,难道一件事情不合你的意,就是强迫威胁吗?”
“许镜,我不否认你对许澄锦这么多年的感情,但自始至终你的感情都足够自私。”司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看了眼时间,冷扫了对方一眼,“你对许澄锦怀着什么心思,你自己最清楚,以后少来找我。”
司禹收回目光,她转身朝外走,在推门出去前一刻动了下唇: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那天许镜和许母的争吵也让许澄锦感觉到不对劲起来,她试探性问过许母问题,但都被对方敷衍过去的,就是不愿意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也让许澄锦心中疑心更重。
许镜那天是什么意思?
“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今惜今天特地早早就赶了过来,她还不知道许澄锦和司禹之间的事情,心中满是和对方成为一家人的喜悦。
“小锦,回去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