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锦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邬薄冉见结果无法改变,只好默默关上门,从她的背影来看,还能感觉到她在生闷气,许澄锦觉得自己狠狠心应该把这一段拍下来,让明天酒醒的邬薄冉看一看。
喝醉酒的人很多行为都不太受控制,许澄锦不太放心邬薄冉一个人洗澡,便时不时会在浴室门口等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传来摔倒的声响才安下心。
“许澄锦。”
邬薄冉洗过澡后稍微意识清醒了一点,她抓着头发走了出来,头发也没有擦干,也没有用梳子,就这么顶着凌乱的头发走了出来,她呆呆地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看向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澄锦其实已经困了,但看见这一幕后还是默默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和梳子:“你坐好。”
她打了一个哈欠,开始给邬薄冉梳头发,她小声嘀咕:“不吹干头发睡觉的话会头疼的,你现在连头发都不梳了。”
许澄锦动作很快,快速给邬薄冉吹干了头发,全程邬薄冉都没有说过话,特别乖巧,在酒精的作用下和平常完全是两个样子。
“许澄锦。”
“嗯。”
许澄锦刚关掉吹风机,打算把东西放回原位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就被人攥住了,邬薄冉把脸贴在她的手上,顺带蹭了蹭:“你开心吗?”
“你要和我说什么吗?”许澄锦很快就反应过来邬薄冉这话的意思,她另一只手揉了揉邬薄冉的头发,“怎么了?”
“我的妹妹回国了。”邬薄冉语气失落,她转过身搂住许澄锦的腰,“我父母不是很喜欢我,更喜欢我妹妹一些,每次回家都会拿我当透明人,说是为了保护我,不让我在大众视野前暴露,其实就是忽略我,不认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