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锦见司禹不回答,她坐直了身体,手中的钥匙似乎也在掌心中发烫。
为什么不回答我?
送给谁的?还是说送不出去了才给她的?
许澄锦自我纠结了一会儿,她轻笑了一声,脑中各种想法在互相打架,她咬了下唇:“你说话啊。”
她还是问出口了。
“拍下来就是打算送人的,没有什么特定的人,可能觉得以后会有适合的人吧。”
司禹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她呼出口气,开始转移话题:“你有没有感觉今惜对你态度不太一样,而是特别明显。”
许澄锦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她指腹摩挲着手中的钥匙,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想司禹说的话,如果有更适合的人或者比她更早出现,这枚钥匙也不会落在她手里吧。
她低下头无声勾了下唇,语气也听不出来喜怒:“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这么会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司禹闭上了眼,她似乎有点喝多了,眼前都感觉到晕乎:“那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许澄锦偏过头不再去看司禹,她攥紧了自己的裙摆,尽量让语气正常一些,“这是她和我事情,在你面前谈论的话应该不太尊重今惜吧。”
“也是。”司禹气音有些多了,她呼出口气,“你也挺护着她们的,在校园里每天待在一起感情就是好。”
许澄锦不吭声,司禹便继续说:“还有许镜,你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更别提生活习惯还有感情了,她就像是护崽一样把你保护的好好的,这样也不错,起码不会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