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燃盘腿坐在帐篷里擦头发,身上就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和小短裤,她的衣服裤子放在外面烤火烘干,崔拂的衬衣被她用来当毛巾了。
崔拂带着头灯在丛林里走着,非常亮,她从浅滩入口走进丛林里,谢长燃就看见她身上的光亮了。
一看见崔拂,谢长燃就探出头看她。
崔拂提着鳗鱼看着谢长燃的动作,好笑的问道,“你探头做什么?”
“怕你被老虎抓走了。”谢长燃缩回头拉上拉料,继续擦头发。
崔拂浅笑一声,“丛林里没有老虎,只有豹子。”
崔拂坐在临时用竹筒做的小凳子,在鳗鱼身上抹上更浓的调味料,又放在烟熏架上,火堆里放上了厚厚地棕榈叶,火和棕榈叶一接触,很快就冒出了烟来。
崔拂将烟熏架放在下首处,远离两人睡觉的方向。
棕榈树叶的味道不难闻,是植物燃烧后的味道,没有烟熏火燎的枯叶味儿,做完这一切,崔拂才准备提水去洗澡。
谢长燃洗澡用了两袋水,给崔拂留了一袋干净水,她主要是头发用得多。
谢长燃拉着自己长长的头发看着,爱惜地抚摸着发丝,要不然剪掉一半吧,不然太浪费水了。
谢长燃听着崔拂洗澡的动静,耳根红红突然感觉燥得慌,她下意识想起了崔拂身上的腹肌。
谢长燃目光明明闪闪的,想到点什么,下意识并拢了腿,红着脸继续擦头发。
崔拂很快就洗好了,她穿着工字背心和小短裤,又搓了今天小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