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燃眨眨眼,虽然不知道崔拂为什么这样说,但能用清水洗澡,她当开心了,“好。”
崔拂背过身听着身后的动静,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树上,想着晚上回去她和谢长燃都要吃一道驱虫药,昨天两人掉水里,喝了不知道多少河水。
崔拂抬起头看着天空上覆盖的一层灰色薄云,天快黑了,等谢长燃和她洗完澡回去,应该就黑透了。
身后河水洗头发的声音响起,绵密的泡沫被搓了出来,谢长燃心情很好的搓着自己的头发,她很爱惜自己的头发,发丝下半段的波浪卷一个星期都没打理了,看起来需要回去好好保养保养。
谢长燃轻轻哼着歌,是一首田野小调,崔拂也听了起来,还挺好听的。
她听的同时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用清水冲洗干净,挂在同样洗干净暂时充当晾衣架的开山刀上,开山刀深深砍在树干上。
崔拂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挂上,也脱下了自己的短袖和裤子,又拿出塞在裤兜里的工字背心穿上,她背对着谢长燃搓着自己的裤子和衣服。
谢长燃听着崔拂的声音,刚刚欢乐的小调变成了羞涩,才发觉崔拂还在呢。
泡沫从头发上落在身上,谢长燃顺着泡沫搓着身上的皮肤。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洗起了澡和衣服,崔拂搓完所有的衣服,一水袋的水也用干净了。
崔拂直起身体,手臂上和大腿上的愈合贴还在,下腰腹处的愈合贴也在若隐若现。
夜风吹来了,有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