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拂利落的将这一圈的棕榈树干都砍了,最后留下两根矮小的作为种子,只要留存一两根树干,它就会源源不断的生长。
另一棵查米拉棕榈树干更高,发了很多树干出来,树根像一炳张开的大扇子,不断往上发树干。
谢长燃回来时,崔拂的第二颗棕榈树已经砍起来了。
处理过树干的棕榈树放在另一旁方便谢长燃拖走,没有处理的丢在一侧,等崔拂全都砍下来了,再来削平边缘线。
两人搭配着工作,很快崔拂就砍完了另一棵树,谢长燃也将处理好的棕榈树干全都拖回去了。
她拿着小刀蹲在地上笨拙的削着边缘线,她削得很慢,好几次都差点削到手了。
崔拂将最后的棕榈树干丢在地上,抬脚走过来时就看见谢长燃正在专注的削棕榈树干,旁边还有两根削得磕磕绊绊但是很整齐的树干。
崔拂看了几秒钟提着刀走过来了,“我来吧,你手里的刀太小了不方便用力。”
谢长燃抬起头向上看着站得笔直的崔拂,乖乖点头,“好。”
她一站起来身体摇晃往后倒,崔拂赶紧上前将人接住,“缓一缓,蹲久了,低血糖了。”
谢长燃眼前黑了又黑,缓了一分钟,才好一点,脚还有点麻。
崔拂扶着谢长燃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撕开喂到谢长燃嘴里。
甜甜的糖水化进肚子时,谢长燃就缓过来了。
“谢谢,我就是蹲太久了。”谢长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