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血斑斑点点的洒在地上,崔拂将蛇头丢了出去,蛇身也同样丢在远处,避免有动物闻到血气找回来伤人。
做完这一切,谢长燃突然伸手抱住了她,趴在崔拂肩头哭得梨花带雨的,崔拂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谢长燃哭了好一会儿。
谢长燃哭了七八分钟,才勉强收住,她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看着崔拂,看到她肩头湿了一大片,不好意思的绕绕手指,呐呐到:“不好意思啊,弄脏你的衣服了。”说着眼泪又掉了几颗。
“没事儿,晚上还要洗的,你别哭了,再哭该饿了。”崔拂抬头看着天色,该吃中午饭了。
谢长燃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崔拂在盘算中午吃什么,她心中的纠结还有一点隐秘的开心都没了,这人好像一点其他感觉没有。
谢长燃有一点点失落,她们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吧。
谢长燃往最坏的地方想着,却忘了崔拂的主要目的是保证她的安全,做朋友不在她的思考范围里。
崔拂看了看谢长燃拽下来的藤蔓,还差一点,“我再扯几根,咱们就回去吃点东西,下午你好好休息。”崔拂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谢长燃。
“好。”谢长燃低着头帮崔拂一起收拾藤蔓。
两人在林子里拔着藤蔓,树叶被拉哗哗作响,掉了不少在地上。
崔拂看了看旁边的高大的棕榈树干,这也是丛林本地的棕榈树,叫查米拉棕榈树,它的枝干可以长两三米高,可以用来当屋顶的架子。
崔拂绕着高高的棕榈盘算了一下,这些棕榈树干也够用一部分了,它比树木好砍多了,只是要注意树干上锋利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