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副武装的抱怨着,汉弗莱警惕地观察着他,两人之间的信任并没有多么牢固。
他们这个小队一直都是能者上,弱者下,情义只在规则之中。
毕竟他们是经常替玛尔斯做脏活的小队,他们不需要太团结,太团结了,玛尔斯用着也会不放心,往常时都靠罗克控制所有人,现在卢塞恩挑拨起了每个人的自私,罗克也压不住了。
高大的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谢长燃和崔拂的脚印一深一浅,太明显了。
有落叶遮挡的地方还好,一旦都是软泥,那崔拂的鞋印就会清晰的印在泥土上。
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撤开树林这些遮挡物,双方的直线距离甚至不超过五百米了。
谢长燃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崔拂身后,大雨打湿了魔术面巾,她吸着魔术面巾里的雨水为自己解渴。
没什么味道的冰凉雨水,能让谢长燃勉强恢复一丝脑子。
一直没有休息的腿,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麻木的走动。
走到一处泥土很湿的地方,谢长燃身体摇摇晃晃,脚下一滑,砰地一声就摔倒了。
她闷哼一声,也不敢叫出声,怕那些人听见。
崔拂扭头看她倒在地上好几秒都没回过神,赶紧上去扶她。
扶起谢长燃时,崔拂听见了树叶被拉开滑动的声音。
他们追上来了!这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