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拂脱下衬衣和短袖,只留下黑色的工字背心,这一次她来得太急,还没能增脂,脂肪是在关键时候能保命的。

崔拂脱下军绿色工装裤叠好放在背包里,然后拿出绳子将谢长燃捆在身上,她要直接带谢长燃渡河,三十米宽的河面上有一半被树木横挡在石头和河对岸,渡河成功的把握很高。

崔拂将防水背包放在身前,身后背着谢长燃,身上只留下了工字背心和四角平裤,踩在湿软的黑泥上朝河里走了过去。

她的速度很快,一共才花了四分钟时间就弄好了一切。

黄色的河流冲出河床,还有一部分裸露出来的石头,崔拂穿着鞋子踩在石头,她要确定自己不受伤,所以脚下的鞋子是一定不能脱的。

崔拂脸色肃然冰冷,在四肢上拍了拍冷水就直接渡河了。

急速流动的河水拍在她的腿上腰上,一直走到离岸五米的地方,河水突然变深,河底也没有了,崔拂试探了一下,将背包往前一放,借着往前扑的力量,游动起来了。

被冷水一激,彻底醒了过来的谢长燃,茫然的看着前方的脑袋,身体冷得直发抖。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热量去抵抗河水的寒冷了。

“你是来折磨我的吗?”谢长燃额头一垂顶在崔拂的背上,喃喃自语道,她的语气麻木。

崔拂没理她,一直往前游,还好她算准了河流速度湍急,一定会将她往下冲,所以她算好角度往前多走了十米才开始游,刚好被河流冲到石头上,她靠着石头下侧往前游,正好石头挡住汹涌的河水。

崔拂呼哧呼哧的往前游,谢长燃就贴在身边唯一的热源上瑟瑟发抖。

直到崔拂扶着被冲断的大树朝河对面走去,她都紧紧贴在唯一的热源上。

有谢长燃在,崔拂正好避免了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