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的气还没放下去两米外就有脚步声来了,来人很小心的搜索,谢长燃的心又提起来了。

她缩在树的阴影下,逃也不敢逃,只能不停祈祷对方能离开,或者踩上刚才离开的那条黑蛇。

“嗯?蛇。”一脚踩在蛇脖子上的男人看着脚下的黑蛇,“曼巴蛇啊。”他逡巡周围,有这条蛇对方早就叫出来了,怎么会留下。

男人故意踢飞黑蛇往前面走了,他好像越走越远了,但实际依旧在原地静静等待。

靠在树干后的谢长燃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钉在丛林里完全不敢动,一直到十分钟后,听见一声轻哼和脚步声离开,她更不敢动了。

树叶擦过身体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远离,她还是不敢动。

谢长燃一直等到了第二天天亮,靠在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树林里的鸟叫声时不时响起,还有咕咕咕咕地叫声,又长又细听起来就吓人。

“怎么还没人来接我。”谢长燃躲在更深的丛林里动也不敢动,她抱着双腿保持着镇定,耐心等待救援。

这一等就是三天,这三天里,还有人来这里搜索过却没有看见她。

“还好这群人没有带红外热成像扫描。”谢长燃眼神无力地喃喃自语。

早知道她就不来这个原始丛林了。

她只是来这里拍拍照,发发善心,在国际宣传宣传自家公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