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倒也不重要。”秦墨言说着抬头看向一栋楼的六层,丝线的主人就在楼上的那个房间。
“它……还是没有动作,是因为在睡觉吗?也对,穷奇和表姐同岁,那他现在的年龄应该不大。”
“我记得他的资料上写的是b市,没想到,他居然在s市生活过,这个年代……应该没有普及监控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为了以防万一,秦墨言还是在小区里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发现任何人和摄像头之后,这才放心的飞了起来。
秦墨言小心飞近六楼的窗户,她很幸运,房间的主人貌似很怕黑,不仅窗帘留下一道较为宽的缝隙。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秦墨言不用瞳术就能将房间中的一切收入眼底,果然如她所想。
穷奇,那头侍奉魂链,一贯生性狡猾多疑的“野兽”,此刻也不过是位七八岁的孩童。
可反常的是,现在明明是盛夏时分,在没有空调的房间里,穷奇不仅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整个人都缩了进去。
床上那个小小的鼓包,让秦墨言产生了一种即使她不动手,对方也能把自己憋闷死的错觉。
但这仅限于想想,要真那么简单她也不至于如此头疼了,秦墨言扇了一下背后的翅膀。
一阵风从窗户吹了进去,将厚重的窗帘掀了起来,这次,秦墨言总算看清了房间的全貌。
不大的房间装修虽说十分简单,但家具的棱角都被包上了厚厚的海绵,床旁不远处是一辆翻倒的轮椅。
书本和杂物被拐杖扫落一地,地板和物品上都没有灰尘,很显然,房间的主人刚发完脾气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