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下子卡壳了,鸟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该说,不愧是公认的爆炸狂人(指炼丹的时候)和纵火犯吗?
这个架势,大概是准备把附近的海水一起蒸发吧,蛊雕停了下来,将头塞进翅膀底下。
同时把身下的鱼尾蜷缩,整只鸟缩成了一团后,浑身上下,裹了一层不透明的土黄色物质。
现在的蛊雕,就像重新回到了蛋壳中,其实也差不多吧,这是他们一族压箱底的保命法子。
当然,不是那种轮回了,土黄色的“鸟蛋”,在海水巨大的冲击下,开启了随波逐流的生活。
毕方在那边参加致命“烧烤”派对,蛊雕则是躺在蛋壳中,在这沸腾的海水里,随着海浪翻滚碰撞。
听天由命地漂泊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被冲向何方,只知道暂时是死不了,至于毕方那边,只能希望毒生效的再快一些。
对于刚才放的毒,蛊雕还是很有自信的,他可是凝练自己的全部血液,再加上毕方的毒药呸!是丹药。
即使对方也是玩毒的,那也要狠狠脱一层皮下来,希望毕方能够把握住机会。
“蛊雕!蛊雕!听到我说话了没?”
“下毒也好,攻击内脏也罢!你倒是动手啊!我有点撑不住了!在水里我不能一直燃烧!”
“蛊雕!喂!蛊雕!”
“我靠!快吱个声!你不会真就只是跑去给人家填了肚子吧!我就说你那破计划一点都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