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保镖说的没错,如果他现在将聂黎送走,自家的皮猴子,非得把家拆了不行。

“罢了,佳悦还伤着,先由她,或许……和以前一样,她只是因为好奇玩玩。”

李父叹了口气,也向病房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那个刚才敢和自己力争的聂黎,突然之间又作什么妖呢?

“是!”保镖几乎是落荒而逃。

“佳悦!你醒了!”

“聂黎?聂黎!聂黎~哇!我好疼啊~” 李父还没将门推开,就听到里面的“鬼哭狼嚎”。

“哪里疼!腿吗!我马上就帮你叫医生。”听到李佳悦在呼痛,聂黎刚才平淡无波的表情直接破功。

她立刻按下床头铃,然后单手抓住某人乱挥的胳膊,轻声哄道:“别闹,你还输着液体呢。”

李佳悦则是沉浸在喜悦中,另一只手抚上聂黎的脸颊,嘴里还嘟囔着:“温热的能摸到,我没在做梦,太好了……太好了……我们都没事。”

“对!我们都没事。”聂黎想要再握住李佳悦另一只手,平稳对方的情绪,可现在的她,有些无能为力

李佳悦自然也注意到了,刚才的呼痛本就是她下意识的撒娇,这时,她自然想起最后那一幕。

有些生气的问道:“聂黎……你的胳膊……疼不疼?为什么……为什么!你最后要那样做!”

“你……你还有脸说我?”聂黎果断松开某人的爪子,精准就捏住李佳悦的耳朵,还不解气的轻轻拧了一下。

“哎呦~我……我那不是……我不是觉得……”李佳悦顿时有些心虚,的确,她们之间谁也别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