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易遥的情感被剥离,又一直活在厮杀之中,说实话,能活着进入她生命中的人。

那简直是一只手能数过来,其中绯对她的影响很大,而白荣和她只是臣与君的关系。

真正抚平心中裂口的,只有秦墨言,是她在融合时期,填补了易遥空洞的内心。

其实,易遥最想问秦淑敏一个问题,既然已经在她诞生的时候,就成功剥离了部分魂魄。

又为什么要化身为绯,在六十年后再次闯进自己的视线,帮她平稳过渡掉兽心。

这些天,易遥一直在纠结这一点,可又不敢问,她在害怕,害怕知道所谓的答案。

(墨言。)

易遥突然传音吓了秦墨言一跳,她干脆探出头来确认,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又要打起来。

见秦淑敏跑的很远,正在山道上挥手,秦墨言才松了口气,轻声问道:“我在,怎么了?”

易遥看着那个挥手的身影,记忆中的人又再次重叠,以前每次干坏事的时候,这人都是同款兴奋。

她突然之间就有些释怀了,柔声回复道:“你说的没错,或许有些事情,真没必要刨根问底。”

“那天我说这个的时候,你还想发脾气呢,怎么突然之间就又悟了?”秦墨言说着,还不忘戳易遥的脸颊。

“当然是……老婆教育的好。”

“哼╯╰越来越贫嘴,不过……我爱听,快走啦,咱们不是要偷东西吗?回家再感悟人生。”

“喂!你们两个磨叽什么呢?开神庙机关需要阳光的!”

“来了!墨言,我怎么觉得,你有点跃跃欲试?”见秦淑敏的确等急了,易遥快步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