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那人口中的变数，自己这小身板，要真被对方细细的切成臊子，那恢复起来可要疼死了。

“所以，那识海中的画廊，到底是什么？你又为什么，要收集那些残魂？”天已经快亮了，易遥很直接的进入了主题。

看自己这两次没有白死，李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比他预想的进程，要快上太多。

争取一位强者的信任实在太难了，这些八阶，个个都是千年的妖精，就靠讲那些玄之又玄的故事。

绝对不可能获取对方的信任，所以在这次的计划里，看似作为沙包角色的李群，才是最重要的。

李群短暂整理了一下语言，随后快速说道：“我想，那些关于白鲸事件的明信片，您已经看过了。”

“他们……都是受害者？”

“是，他们都是被我杀死，并献给白鲸的魂魄，不……是残魂。”李群很干脆的，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这些人，他已经反复杀了太多次，心态，也早就从一开始的折磨和自责，变成了麻木的冰冷游戏。

如果不将那些人当做npc，他早就在获得死亡的赐福之前，就彻底疯掉。

“说到残魂，李群，你也是知道的，已经残破的魂魄，再也不能踏入轮回。”

“将他们囚禁在识海里，除了徒增你和他们的痛苦外，还有什么意义？”

易遥说到这里直起身子，她笑了一下后，又轻声补充道：“赎罪？”

“……”

“每一次轮回，白鲸都需要大量的魂魄，一开始，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还好伯爵保留着记忆，他在轮回中查了许久，最后才知道。”

“白鲸并没有吃掉那些魂魄，反而将其全萃取成了能量，储存在了一个类似莲花的法器之中。”

李群的身体因为赎罪两字抖了一下，但他低下头，很干脆的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