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足不认识那上面的阵法,所以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安静的,在房顶上待了一天,想看看有没有人出入这里。
遗憾的是并没有,得不到有效情报的百足,留下了自己的分身后,便开始原路返回。
继续向基地的两侧挖掘,她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啃着铁板,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引起警卫的察觉。
尽管这些天里,百足也没有发现多少敌人,但小心无大错不是吗?她的分身已经叼着玉牌,混进了不可回收垃圾的集装箱里。
只要那个箱子,被拉出岛屿的结界范围,她就能联系上师父,这其实是个冒险的行为。
万一那帮畜生,就喜欢在自家门口扔垃圾的话,那玉牌,就会随着垃圾一起被抛弃。
之后的三天时间里,她就只能孤军奋战,毕竟和师父约定好的联络时间,正是三日后。
咔!咔!咔!
厚厚的钢板,正在被百足的大颚钳,一点一点的撕开,这条眼镜蛇大小的蜈蚣精,身体都探进去了一半。
(等会!这道墙怎么这么厚!还咬不穿!)
百足停下啃咬的动作,正一脸忧愁的看着眼前的钢板,此刻,她觉得嘴已经不听使唤了,口器附近的肌肉又麻又酸。
(这墙的后面,肯定是个非常重要的房间,这都挖这么深了,总不会还有一半的距离吧。)
这样想了一下后,百足又觉得自己充满了干劲,歇了一会,又开始给钢板一点一点的“刮痧”。
这一啃就是半个小时,从外围看,只能看到墙上圆形的小洞,百足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