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斩钉截铁的,就排除掉嫌疑了?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e,就是觉得,白荣她有些……不一样。”
“哦!她哪里不一样啊?说说看?”如果说之前,秦墨言是装的,现在她还真有点生气了。
什么叫她不一样!秦墨言失去了从容,她嘴凑近了某人的脖子,轻轻磨了下牙。
易遥这傻狍子,此时终于觉得哪不对劲了,她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清咳一声后快速解释道:
“那个!是性格,白荣的性格,她和秦淑敏完全不一样,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伪装的,我认识白荣有七百多年了,她就是个闷葫芦。”
“更何况,那么多年来,她都兢兢业业的一心扑在内政上……”
易遥越解释,秦墨言却越吃味,在感情上没有人是圣人,她手慢慢摸到对方耳朵上,柔柔的说道:
“哦~你之前没说过,你们认识了七百年,怪不得……”
“咳!我们平时除了商讨些大事外,都不怎么见面的!”易遥直接喊停了这个危险的话题,即使铁木如她,在此刻也感受到了威胁。
这种“危险”,可比什么阵法陷阱刺激多了,再继续下去,回家挨收拾的可就是她了。
她脑子快速转动,最后找到一个合理的目标,来转移秦墨言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