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立刻放下酒杯摆了摆手,她看着面前的那盘毛豆,似乎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往事,不由得笑了起来。

以前,爷爷晒完药材后,最喜欢的消遣,就是在院子里,支起一张桌子喝口小酒。

那肯定少不了哄自己去凉菜摊子,帮他买半斤毛豆,半斤花生,至于报酬。那肯定是五毛钱的棒冰。

杜薇从回忆里抽身,她夹起颗毛豆剥开,慢悠悠的说道:“说起传承衣钵这个,我爷爷他,估计想打爆我们父女的狗头。”

“是因为你父亲也没从医吗?”

蓬絮的八卦之火一下被点燃,直到脚尖被温慧踢了一下后,她才意识到,家人对杜薇来说可能是伤疤,不应该继续这个话题。

“是的,我爸他啊~为了不被爷爷一直念叨,就跑去当了记者……”杜薇说到这里顿住了,有些不愿意再说下去。

可能是酒精的原因,杜薇的眼眶中慢慢蓄起了雾气,她赶紧抬起头,留下一句去洗手间就离了席。

在和重明划拳的桑榆,其实一直偷偷看着这边,她故意慢出输掉,在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就追了过去。

本能拒绝酒精的蛊母,在桑榆的丹田里发出了不满的叫声,如果它能像拟蛊那样说话,那八成都是国粹。

你说院子里是不是少了几人?那确实,此时的天梁,他在履行器灵的本职工作,并没有参与宴会。

笨笨自从化形之后,就对吃食没什么兴趣了,这会应该是溜去找槐树玩了,可能同为植物出身的过,她是小院里,唯一能听到槐树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