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回来的报告上,理由写的是:

至今,那辆车头被打凹陷的车,还停在院子里,在无声控诉某人的暴行,易峰对那位专业的“保护人员”,目前只剩下害怕了。

而且他本来就够烦的了,结果自家老爷子和老爹,却还觉得,保护的力度不够。

为此,又帮他多请了两家安保公司,加上玄门接任务的护卫,近百号人,将庄园围的水泄不通。

工作被固定在线上的易峰,有幸体验了一次坐牢的感觉,一开始,离开办公室处理事务,让他感觉各种的别扭。

但当易峰习惯了“摆烂”的日子后,那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虽说视频会议中的他和往常一样,穿着熨烫笔挺的高定西服。

但这种规矩,也只局限于上半身,他才不会让下属看到,自己开会时穿的那条,来自母亲审美的大花裤衩。

“滴滴滴!滴滴滴!”

床头的闹铃第三次响起,被窝里的易峰慢慢皱眉,他没睁开眼睛,反而是掀起被子盖住头。

“滴滴滴!滴滴滴!”闹钟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工作。

“烦死了!”

易峰不得不伸出胳膊,在床头柜上摸索一阵后,终于将那烦人的闹钟制裁,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唔……还能再睡半个小时。”他嘟囔着再次裹紧被子,今天屋子里的空调貌似格外给力。

不过昨晚和朋友开黑的易峰,实在是懒得起床查看,翻了个身后,又睡死过去。

房间外

女佣已经开始了每日的清扫工作,她们正提着水桶和抹布,准备上三楼擦栏杆。

“哎~我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