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柱脱离禁锢后,居然顶着暂缓时间的力量,慢慢的升了起来,与之相对的,黑幕上的裂纹也越发增多。

可不管是半空中耀武扬威的妖兽,还是和黑幕近在咫尺的秦墨言,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

前者是陷入捕猎的极端兴奋中,后者则是因为灵力的大量流失,已经离昏迷不远,秦墨言现在只有一个感受,那便是冷。

(我……好……)

“utzi zure fededun jakozkoei gauaren izenean jakozko zigorra egitea, zure aurrean etsai guztiak zigortu eta zapaldu!”

巴沙眼前已经形成一个法阵,他继续诵念着咒文,最后主动折断一根触须,亲手将自己的魂魄的一部分,供奉到阵法的中心。

嗡!嗡!

当啷!

乾元剑发出不甘的鸣叫,随后跌落在地,它只是一柄法器,在失去主人的灵力后,便和凡物没什么不同。

失去结界的保护,妖兽的前足还没刺到之前,那些鳞粉,就借着飞蛾翅膀煽动的风,争先恐后的涌进秦墨言的鼻腔。

但此时的秦墨言无法做出任反抗,她已经意识模糊,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就算吸入鳞粉,也没能产生幻觉。

(……冷……冷……)

她的大脑里,基本上在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字,妖兽探出的前足,尖刺已经穿透了秦墨言的衣料。

“utzi……!!!狼妖!”

巴沙的魔法阵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步,这时,一头银色的巨狼突然出现,她以绝对的力量撞碎了整个法阵。

随后一头撞上了已经脆弱的水晶球,巴沙想要阻止,他一跃而起,张开巨口咬住了狼腿。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