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遥四处看了看,找到一处干净的位置,她拉着秦墨言的手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

“每一次的改变,都是一场豪赌,输了,会让自己乃至族群,都付出相当惨烈的代价,可即使赢了,转变也需要时间。”

“我们不能要求她,立刻就做出决定。”

秦墨言看着易遥的侧脸,有些迟疑的问道:“确实是不能道德绑架,不过改变……有些耳熟,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说白荣?”

“嗯,我以前,与其说是君王,不如说是一位旁观者,我对那些族人的死活不感兴趣,他们对我也只有畏惧,而那头倔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怎么又开始老气横秋的,而且人家明明是帮你的大祭司,你这个甩手掌柜,居然喊她倔驴。”秦墨言说着,拍了一下易遥的胳膊。

“你是没见过她,那家伙倔起来,有时候真能把人气死,不过那个国家,如果没有白荣的话,早就没了。”

“不说以前的事了,反正我也不可能回去。”易遥说着就躺了下去,她将尾巴垫在身旁,用眼神示意秦墨言躺下来。

“嗯,还是说说现在的事吧,易遥我们该怎么办?现在甚至连特管局,都不值得信任了。”

秦墨言躺在毛绒绒的尾巴上,陪着易遥一起看着天空,今天看来是阴天,天空中并没有几颗星星。

易遥闭上眼睛,将目前了解的情报汇总起来,她慢悠悠的说道:

“诛邪派只是特管局的一部分,不能因为他们,就一口气否决掉整个特管局,不过之后确实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