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言用力点了点头,易遥抱的很用力,平时她绝对会抗议的那种程度,但此时的她并没有觉得闷,反而从中获取了安全感。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白玲的回归,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易遥抬手接住佩刀,那被神木记录的画面,通过契约迅速进入她的脑海。

十分钟后,秦墨言也平复了情绪,易遥抱着她站起身来,在对方小声的抗议里,才松开手。

“咳!我没事了,天都黑了……易遥我们回去吧。”秦墨言先整理了一下皱了的衣服,又帮易遥拍了拍土。

易遥则是把白玲系回腰上,她看着山的方向说道:“恐怕暂时回不去,有个人在邀请我们,她讲的故事很有意思。”

“有人邀请?故事?”秦墨言头顶上冒出三个问号。

“和我去见她就知道了。”易遥直接抱起秦墨言向山中飞去。

“哎!等等!到底去见谁啊?我的头发都睡成了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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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地

篝火附近,是一场独属于孩子们的盛会,唯二的两位成年妖,此时正坐在相对安静的烤架附近。

啪!

百足一脸不甘心的,缩回被打的通红的手,这是她第九次,想去偷拿箱子里的啤酒而被打。

“不要命的话就喝,喝死了我不负责收尸。”姑获将炉盖合上,自己拎了一瓶啤酒打开,坐到桌子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