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杰疼醒过来，许柔蹲在他面前拿出证件晃了一下，随后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再重复一遍，把你在咖啡厅里，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包括对话和印象深刻的人，全都说出来。”

“啊！对话和人！这……我好好想想！对了警官！王骅他是不是因为犯罪才黄了？”

“……还死性不改？”

看许柔已经攥紧了拳头，郭杰赶紧低头看图片，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大声说道：

“这个咖啡馆分上下两层，上层只提供给消费超过两千的客人，因为主打约会私密性很不错。”

“单说这张照片，三月份的话……应该是我刚开始在那蹲点，去了大概十几次，办了上千块的充值卡，才混到二楼……”

“说重点！你看这里这个人，你对他有印象没？”看对方开始跑题，许柔直接给他踩了“刹车”，还放大图片给他辨认。

“这个位置……”郭杰看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人脸，他开始回想整个咖啡厅的布局。

“哦！我想起来了！镜子里照的这个位置！应该是从王骅这桌往前数三桌，正好挨着楼梯口！”

“你对那桌人有印象吗？”

郭杰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那天好像是有两个人，但太久了我真不记得了。”

“您……也别再难为我，当初我的注意力都在王骅身上，怎么也不可能注意到那边。”

“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也不是……我记得那天，除了这张图片外，我还拍了一段视频……但不确定有没有您想要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