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换个问法,前辈您一定知晓,是谁袭击了易康药厂吧?”
“哦~这事啊,我当然知道,如果我不出手,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兔崽子,肯定当场就被那人杀了。”
“那人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偷了妖刀的小贼,穷奇。”
纯狐九干脆不想了,逐渐瘫在椅子上,她还是准备进行最初的计划,蹲局子,毕竟两族的协议摆在那里。
南峰的毕方与世无争只想躺平,谁当百灵山的山主都与她无关,难缠的就是北峰的蛊雕。
光下山的这半个月时间里,她就已经清理了至少六波刺客,全都是那个生性多疑的家伙派过来试探的。
“果然是他,前辈您可知道……”
程凌的话还没说完,纯狐九就一把抓住她的手,一双媚眼布灵布灵的闪。
“额……前辈您这是?”
“小橙子啊!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不如去问那个小兔崽子,你也别前辈、前辈的叫了。”
“你看!我现在是绑架犯,你免费送上门的业绩,快!抓我蹲监狱。”
程凌愣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您这,算哪门子绑架犯?就算真是绑架犯,那也得按流程来,不可能一下子就收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