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正站在半空中轻轻吹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那柄易遥用自己獠牙和心头血铸造的。
易遥被削掉的头发随着心魔的一吹而断,慢慢飘落进下方的废墟之中,心魔手轻抚剑身轻声说道:
“你和逐月久别重逢,不来一场感动的再会吗?”
“呵,你也知道手中的剑不过是虚假之物罢了。”
易遥站起身来仰视上方的心魔,她身后就是死寂河,后背上被河水腐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也对,毕竟……”
心魔说着瞬间移动到易遥眼前,后者只来得及向左侧一闪,同时抬起手臂抵挡。
噗!
锋利的剑身穿透手臂刺入易遥的肚子,也多亏了手臂的一拨才勉强开要害处。
“虚假之物……易遥!你从来就是这样!自大!并且愚蠢至极!所以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心魔将剑又往里推了一下,然后试图旋转剑身,易遥另一只手一把将剑身死死握住,脚重踏地面才没有被推进河水之中。
“你活的太失败了!当初因为几只蝼蚁的祈求就去做那劳什子的王!不过当初的你充满野性也足够强大!有这个资格作为主导!”
“可现在呢!实在是令我作呕!你居然为了一个人类去压制野兽的本能!不仅沦为了一个不人不妖的怪胎,还摇晃着尾巴去讨好她!”
“灵力稀少!你不知道吃下那些修士和妖类的血肉吗?已经变成这副模样还想着用凝神决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