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哑奴……”重明揉了揉额角开始搜寻记忆。

“重明姐你忘了吗？就是杜青枫的那个仆人，他身体表面有鲛人的鳞片。”秦墨言走过来接了一句，她当初缠着易遥讲故事的经过，对苏馨悦经历的那些苦难印象深刻。

重明回想了一会，突然一拍手掌说道：“啊！想起来了！是在防空洞里被桑榆她们几个杀掉的那个人。”

“可这等等！你是说？”重明停顿了一下看着易遥的方向。

“根据许柔之前给我的情报，他的尸体之后是被特管局回收的，张钰着手解剖后还被停职调查了几天。”

“那她查出来是什么了吗？”

“她说那是用人类的身体做底子，胡乱改造出来的产物，不排除是某种实验的失败品，后来我在怪医的证词里看到，他说哑奴是暴食的作品之一。”

易遥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她起身将沾满肉糜的树枝扔到一边后继续说道:

“并且那个人头还交代说，魂链在灵力衰退后开始另辟蹊径，暴食的那种作品只能算是玩具，他们真正想做的东西，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尸体包括怪医都被上交给了总部，后续的资料以许柔的权限是调阅不出来的。”

重明沉默了一会，而后砸了咂嘴说道：“难以想象吗？回想起来，我们一直遇到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们甚至还改造自己。”

“以前妖怪混在人间，不能说遍地都是，但也不是很难见到，可现在不要说活的妖，连被妖族唾弃的半妖都很少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