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烟雾越来越浓，但秦墨言的确没有感觉到呼吸困难，她微微转动头查看，能看到烟雾中有无数亮点。

三娘自然是能看到自己的蝶粉，它们正沿着特殊的位置汇聚，她眯起眼睛在手掌轻轻磕了磕烟斗低声说道：

“果然有东西在监视这里！”

大量褐色的烟雾被快速收纳进烟斗，又重新凝聚成了液体。

“三娘！这些……是什么！”

秦墨言看着墙壁上，地板上包括病床附近那些恐怖的黑色爪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能看到我的蝶粉？”这让三娘十分诧异，这种特殊的透明蝶粉是她们从未成年就开始用灵力凝结的，应该除了主人没人看到才对。

“蝶粉？是这些黑色的爪痕！你看不到吗？”秦墨言指着墙壁上斜着的三道黑色痕迹。

“黑色的爪痕？”三娘确实看到那个位置汇聚着蝶粉，但她没有看到黑色的爪痕。

“就在这里！还有这里！”秦墨言接连指了好几个位置，都是蝶粉聚集的地方。

她的这一切动作，都在被一个晃动的视线紧盯，某种东西似乎是透过红色的玻璃，在观察下面的两人。

三娘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不到你说的黑色爪痕，不过这些地方的确是蝶粉聚集的位置，除了爪痕你还看到了什么？”

“这里除了爪痕……没有别的了。”秦墨言说着又环顾了房间一圈，只能看到那些散发黑气的爪痕，她抬起手想触摸最近的那道。

“别碰！”

“对不起……”

啪嗒。

“等等！安静一下！”三娘的耳朵动了动，她赶紧拍了拍秦墨言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