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小声的回答道:“那是许家的家主许国强,因为肯传授家传法术,在玄术界的威望很高,他对后辈要求很严格的。”
易遥看着台子上明明困得要死,但还在强打精神的某人轻笑一声,无情的吐槽道:“怪不得,张钰在他旁边也不敢打瞌睡。”
“真是的这会有必要开吗?反正每次都讨论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桑榆顺手拿起桌上的笔,靠在椅背上转了起来。
“人多不干活?还是个个都心怀鬼胎?”易遥双手抱胸也靠在椅背上。
“差不多吧……大家族里杜家和许家还好,其他中不溜的家族。”桑榆拿笔暗戳戳的指了指旁边。
“你让他们出人吧,一般就是推脱,出法器那更不舍得,可他们又想要任务的奖励,只能开这种会,高调的提供最低的帮助,盘算着空手套白狼。”
说到这桑榆把笔随手扔桌子上,身体前倾趴在上面。
“果然哪里都不缺这种人。”
易遥一下子想到白荣在大殿怒斥那些“良”臣的一幕,以前她是不愿意管,可那些人只将她当做傻子。
(相较于我,你更适合那个位置……不过工作狂小姐,要小心过劳死。)
易遥低头看着右手掌心,虽然不是曾经的身体,但却还有隐约的幻痛,白荣在大殿中刺向自己的一剑,确实永生难忘。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远,曾经的自己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除了看书外就是在战场享受厮杀。
妖族历来信奉弱肉强食,民众因为那一战她杀死相柳,逼退三国而开始疯狂崇拜,却不知战争过后的一切事物,都是白荣在处理。
后来他们只知道,那位弱小的曾经王储,只身一人在大殿上公然挑战王位,结局自然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