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遥不准吃生的!”
易遥笑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让她情不自禁靠近,她伸出手把对方搂进怀里,靠近耳边轻声说道:
“早安,墨言,那我吃熟的?”
秦墨言闭着眼睛并没有吭声,但被子里的手,在易遥的腰上一扭。
“疼!”易某人很无耻的喊道。
世间百态,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哀愁。
新年一大早,暂时没有工作的许云飞,仿佛没了主心骨一样,他停下车,把曾经给雨欣拍过的街道又走了一遍,脑子里总是闪过聊天的片段。
仿佛是命中注定一样,许云飞走到了那个公园,他沿着小路慢慢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围巾的一角,上面绣着云飞两个字,不太精美,但能看出来绣的很认真。
“如果,我那天再多在意一点,打个电话!会不会就”
许云飞越想越难受,他踢了一脚灌木丛,这时一个拳头大小,外表为褐色的虫茧滚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四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桑榆也从老家回来,她带来了一只特殊的蛊虫,看起来像黄蜂,但是个头足足有20公分大。
等把死者心脏里的子蛊血喂给黄蜂,这只虫子突然不动了,桑榆把它小心的放进竹笼里,交给许柔。
“这是猎母蜂蛊,等两天后它醒过来,就会本能的去追逐下蛊的源头,以前是用来追查蛊师的,我很多年没炼制过,失败了两次才拖了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