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敲不敲玻璃!这车是你家的啊!这么多座位,嫌烦换个座!狗拿耗子!”

“你骂谁是狗呢!”

易遥睁开眼,女子在和男子争吵

易遥越过两人看向前面,老人还在打瞌睡,中年女人依旧在打电话,说着别人永远听不到的事情。

易遥站起身,女子和男子不在争吵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让我想想给我安排的台词”易遥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哦想起来了”

“二位不要吵了”

“你谁啊多管闲事!”右边的男子恶狠狠的看向易遥

“对!你也在旁边帮我评评理,他这人是不是极没素质嘴又臭!”左手边的女子伸手想拉易遥过来

易遥侧身躲开慢,斯条理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位吵是吵不出结果的,不如直接打一架”

男子和女子瞬间卡壳了,等了大约30s

“我说你能不能别敲玻璃了烦死了!”

“你管我敲不敲玻璃!这车是你家的啊!这么多座位,嫌烦换个座!狗拿耗子”

“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花样,结果还是要依靠满足规则才能杀人”易遥摇了摇头,走到车厢中间夺过中年妇女的电话,把电话挂断。

无视了在那里无实物表演的打电话的中年妇女,径直走向司机的座位踩了刹车,公交车停了。

易遥站起来看向车厢,后面的人全部像坏掉的人偶一样摔在车厢内。

而那个坐在最前面的老人,则是醒了过来,易遥抓起老人的手,老人手部的皮肤就像是陶瓷片一般裂开漏出里面年轻的皮肤。

“三娘!”

蓝色的光覆盖了易遥和老人,公交车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车顶撕开

“啊!!”一声男人的惨叫

(小修士!小修士!你没事吧!)是三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