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让护士将病床推至百叶窗边,沐浴着冬日暖阳,眺望这座城市。

“魏小姐身体可有不适之处?”一袭墨色道袍的道长推门而入,笑着打招呼。

魏游目光咻得回收转而落在道长身上,双眸中隐有挣扎之色,斟酌几息,合手行礼,道:“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做了个梦,想请道长指点一二。”

“愿闻其详。”

“我梦见自己出车祸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静养即可。”

魏游不可置否地笑了一声,“道长也魏炘梦到过我的车祸?”

“何出此言?”

“道长云游四海,踪迹难觅。姥姥不久前才派人去寻您,这才几日就能遇上道长,实在令我匪夷所思。我问了助理,她说您年末尚在南疆布道讲学,此后一路东行不曾停歇。若非梦里窥见,道长为何如此行径?”

“贫道夜观星象,见东方之星摇摇欲坠,故跋山涉水前来为魏小姐解忧。”道长起身帮她倒了杯温水,“您既然说了那是梦,就当它一场梦罢,人生不过须臾,何苦受缚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梦。”

“不是梦!”魏游握着水杯,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抱歉,我没控制好情绪。我的意思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梦…”

道长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

很多啊……

她看见另一个自己在国外和曹伏香对垒多时以致错过姥姥的葬礼;

也看见妹妹和姑姑越走越近,却不知道姑姑就是害死妈咪的凶手;

她还看见那个手脚不干净的王总抱着小酒鬼进屋……

她误会了,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后来,她参加了很多何少组的局却没见过小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