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炘也很苦恼,她可能和鹦鹉这种动物八字不合,那些小家伙对谁都很有礼貌,除了她…

排除所有健康人,那就只剩下…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季小乐!!!”

空荡荡的后院,一人坐在池塘边,抱着书念念有词。

“清晨,霸总从八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迈着凉薄不羁地步伐前往五公里外的卫生间。”

“他抬起尊贵的腚坐上全金镶钻马桶,刀削过的英俊面庞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三分讥笑四分凉薄五分漫不经心的笑容,命令道:‘给你一分钟,自己出来。’”

季乐读完想吐,连翻好几页,换一段接着练习普通话。

“夜色降临,霸总撕开了你的绒裤、棉裤、毛裤、秋裤还把两双棉花套子雪地靴扔在地上。接着又撕开了你的棉袄、棉马甲、毛衣、线衣、秋衣、保暖内衣。然后漏出你干燥满是皮屑的皮肤。邪魅一笑,道:‘小家伙,你可真会藏。’”

“拉扯中,你脚后跟的死皮把霸总的丝绸床单勾成流苏,你羞红了脸。霸总伸手抚摸你干燥的头发,头皮屑在昏暗的灯光下眉飞色舞。你羞涩一笑,含情脉脉道:‘今朝同淋雪,此生共白头。’”

“关了灯,你们躺在一起,你的化纤毛衣起了静电,照亮他刀削斧凿般的英俊侧脸,霸总无奈又宠溺地说:‘女人,你在玩火!’”

读到这,季乐哽了一下,大为震惊,正准备继续读,后脑勺挨了一个大板栗。

“嗷!”

她捂着脑袋哀嚎,手中的书滑落在地。

魏炘帮她捡起来,扫了一眼又放回原地。苏迟溪敲完人甩了甩手,谴责道:“你和阿文说要学习,居然一个人躲后院看小说?!”

“就是就是,偷懒不去陪来福散步就算了,你竟然还抢许愿龟大人的窝?我要把你发卖到化粪池铲屎!”

季乐:“?我没有抢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