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意问家属意见,苏迟溪表示大家都是病人,让医生腾个大病房出来给大家挂水。

“哦,她不用,她没感冒。”

陶子幽幽道:“我也没感冒,你们做了什么差点团灭???”

好可怕,还好前天晚上没有留在客厅睡觉。陶子为自己躲过一劫感到庆幸。

季乐身为医学生深信人类没有大众认为的那样脆弱,“我们这点小感冒不用挂水,要相信自己的免疫细胞。”

许闻意摸了下魏炘的额头,“你确定吗?她来的路上吹到冷风好像又烧起来了…”

谢思文和苏迟溪闻言纷纷摸自己额头,好家伙,她们也复烧了。

刚刚注意力都在萧娅身上感觉不到自己难受,现在放松下来又听许闻意这么一说,一个个顿时觉得嗓子又干又疼,脑袋也晕乎乎的犯困。

“你要不看看她穿了几件衣服再说呢?”季乐没忍住上手扒拉魏炘的衣服,“诶呦我去,还贴这么多暖宝宝,魏火斤你要烧烤啊???”

许闻意看着季乐扯下的五个暖宝宝目光躲闪,“你出门前说让我注意保暖不要让魏炘着凉…”

“所以你就让她睡衣里套两件羊毛内衣外面穿羽绒马甲最外面还要穿上贴五个暖宝宝的冲锋衣???你干脆把她塞微波炉里带过来算了……魏火斤你笑什么?”

魏炘热得冒热气还在傻乐,歪头抱着许闻意得瑟道:“这是爱,你不懂。谢思文就不帮你穿衣服。”

“哼!姐姐会帮我脱!”

魏炘不服,“那你脱一个我看看?”

医生:“???”

苏迟溪捂脸,道:“够了,这是医院,把医生吓跑了谁来给我挂水?”

她们没穿成个火炉,肯定是吹着冷风又复烧了。

季乐坚持认为没有必要挂水,“挂水和吃药一样会留下抗药性,小病最好少挂水,不过姐姐一看就很难受,先给她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