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继业想杀她结果被反杀,你把我的小炘教的很好,比我预期的还要出色。”
“出色又如何?你会选她当家主吗?我告诉你,她胜过魏游百倍!我真后悔小时候没喂大她的野心,不然你们加起来都玩不过她!”
“不,她的野心一直都在。”老人想到在灰熊国所见所闻,轻声笑了笑,“可她的利齿永远只为一个人露出来。正常情况下,她不适合当家主。”
魏禾芸愣住,“你居然动摇——”
“不是动摇,是认清现实。你也该认清现实,小炘选择了我和阿游,不是你。你想让小炘赢我,最后却输在自己扶持的棋子手上。”
“我没输,魏炘赢就是我赢!”
“可她不想当家主,你还是输了。”
“我没输,许闻意是曹伏香女儿。”魏禾芸放声大笑,“您说的对,魏炘的爪牙只有在许闻意受伤的时候才会攻击人,六亲不认地攻击人。”
“那又如何?她姓许,和那个孤儿院院长一个姓,和曹伏香只不过是生物学上的关系。就像你我之间,血脉相连却相看两厌。”
“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接受曹家人和小炘在一起…”
“不知道,可能赢了你心情好。”老夫人笑了笑,“我也不想让你偿命,你余生就在这里向自己姐姐、向小炘忏悔。如果不是你,她会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老人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双委屈而惊恐的眼睛,心疼不已。
“至于你我之间母女一场,就当老天糊涂弄错了…”
老人拄着拐杖走出监室,王妈立刻迎上去,道:“老夫人,下雪了,飞机今晚怕是飞不了。”
“陶子都敢飞,怎么到了我养的驾驶员就不能飞?”
“咦,老夫人,陶小姐开飞机跟打游戏似的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