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意帮她盛了一碗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她们晚上睡觉打被子,现在发烧了。都集中在一楼保姆房隔离。”
幸好一楼够大,五六间保姆房一人一间还有的多。
“你慢慢吃,我去给其他人送饭。”
“不行,你被传染怎么办?”魏炘眉毛拧成疙瘩,说:“一顿不吃饿不死,她们睡着就不饿了。”
许闻意只是脸皮厚,并不是不要脸,女朋友做的好事她不能放任不管。
“没事,我把粥和药放门口就走,你慢点吃,小心烫。”
许闻意走到一间保姆房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沙哑的呻吟。
“许老师…我怕是要不行了咳咳咳。”
“没事,你和谢思文留一个就行。”许闻意开门,把餐车推进去就走。
下一个是萧娅,淡定多了,贴着退烧贴听音乐,旋律有些奇怪。
“你听的什么歌?”
“不是歌,粉丝里有个专业人士告诉我生病的时候听这段音乐有大用,我看看能不能回忆起庄菲和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链接吗?”
“谢谢,不用。”许闻意快速离开,敲响苏迟溪的房门。
为了爱与和平,她特地把季乐和谢思文隔开安置。
苏迟溪睡的很香,听到敲门声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吃饭,就着深奥的高数视频下饭,刚好能吃完就睡。
“意意,我妈妈要是打电话过来就说我和娅娅出门玩了,不要告诉她我生病了。”
“好孩子。”许闻意满眼慈爱,把谢思文那碗粥也留给她,“多吃点,吃饱了有力气睡觉。”
最后一个是谢思文,许闻意不敲门直接进,“喽喽喽,吃饭喽。”
披着羽绒服靠在床头赶稿子的谢思文放下笔,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