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客观上和主观上分类分析,受到打扰的只有季乐和谢思文,约等于无人被打扰。

三天后,稽查队那边终于有回复了。

魏炘接到七七电话的时候都把这事忘了。

“你的意思是,小约翰他们真的在亚瑟顿抓到一批走私客?”

“对,里面有条大鱼,小约翰这三天都在加班查货抓人。”

七七听起来很开心,魏炘估计小约翰也很开心,这件事过后他大概率能升职。

“曹伏香和钱继业的后续处理的怎么样了?”

“黑鹰没死透,他最后一刻指认曹伏香通过他联系走私客。”

七七说,那晚曹伏香撤到安全屋时已经中弹,她们轻而易举就把人围了起来,属于是捡漏了。

“老板,他们对夫妻可真奇怪,一点夫妻情面都不讲,见面跟仇人一样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魏炘沉默了,余光瞥见吧台上研究调酒的许闻意,心情沉重。

不是奇怪,他们是真的恨对方。

曹伏香视黑鹰和那个孩子为人生污点、耻辱,哪怕死也要阻拦许闻意获得幸福,让她下半辈子活在仇恨当中。

至于黑鹰,他…他有自己的爱人,用阴险地手段为爱人铺路,最后又用生命为爱人报仇,他的结局是咎由自取。

黑鹰的指认是意料之外,帮她完善了这局博弈,也省了很多麻烦。

魏炘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问:“钱继业怎么处理的?”

姥姥亲自授意打压,钱家在国内全面被压制,如果不是魏水放突然出事,哪里有他蹦哒的份。

不过钱家早年就开始逐步把重心转移到国外,这件事的处理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