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继业不乐意了,翘起二郎腿,说:“凭什么?她是我妈!”
魏炘:“……”莫名其妙。
魏炘懒得理他,“你听也行,但不要外传,否则我砍——”
“妈,你看她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拿刀砍我!”
魏炘:(|||❛-❛)
魏禾芸也很无奈,自己儿子平时听话的不得了,一碰到魏炘就跟斗蛐蛐似的没完没了。
“姑姑,你在圈内时间长,飞火的庄菲你知道吗?”魏炘决定拿他当空气。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她不是善茬,你最好重新考虑和许闻意的关系。”魏禾芸难得露出忌惮的表情。
“不考虑,我就要许闻意。”魏炘目光冷下来,“如果她出事,我拉所有人一起死。”
“啧啧啧,魏二,你和你妈还真像。”钱继业得瑟地点燃一根雪茄,“我妈都多少年没在内娱玩过了,想知道庄菲的事应该问问你堂哥我。我和庄总可是老朋友了,机不可失,某些人可要抓住机会。”
“你和庄菲很熟,我知道,她给你送过很多金丝雀,你还帮她教训许闻意。”
魏炘目光阴郁地在钱继业身上打转,仿佛在思考从哪扎一刀最痛。
钱继业头皮发麻,掐灭雪茄,态度端正不少。
“我都说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你这人怎么天天翻旧账?我跟她都是假玩,赚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