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可是我发明的新乐器,要载入史册的,等我哪天上综艺就给大家表演这个。”

季乐拳头硬了硬,威胁道:“再捏我告诉许老师。”

“咯咯——”

叫声戛然而止,魏炘失望把送老战友们回去。

魏炘:૮₍˶•‸•˶₎ა没品位…

简单修整后,季乐拿起手机准备打给老媒公。拨号前,她忽然问:“为什么不直接问姥姥?她知道的应该比爷爷多。”

魏炘瞪大眼睛,惊恐摇头,“不行的,不能让姥姥知道契约的事,庄菲安排许闻意接近我也不能让她知道,不然我就半夜去你床头吹唢呐!”

输人不输阵,季乐想反驳几句,可她不会乐器,只能说:“会吹唢呐了不起啊…”

“昂。”

季乐:“……”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接通,季乐直接开外放,放魏炘。

电话那头的人没听见孙女声音,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语气慈祥地一反常态。

“小炘啊,找爷爷有什么事吗?”

魏炘扶了扶并不存在的墨镜,威风道:“放肆,叫炘总!”

老媒公:“…好,炘总有何贵干?”

“季爷爷,问你个事,白家那个恋爱脑和飞火的庄总什么关系?”

老媒公疑惑,“什么庄总?白家那个气死父母的女儿又看上哪个野男人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整天由着她胡闹活该受罪!”

魏炘用胳膊肘戳了戳季乐,“你在骂季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