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是这么想的，换成其他人面对这件事也会采取这种迂回的方式，但王妈脸色很奇怪，支支吾吾似乎有难言之隐。

“她女儿开价很高吗？”老夫人一脸淡定，“说吧，要钱还是股份？”

王妈：“…都不要。”

老夫人有点不淡定了，“难不成她要阿游以身相许？？？”

陶子推荐的文学名著里经常有这个桥段，她从前也见过这种事情，并不稀奇。

但阿游……

强扭的瓜很难吃出甜味，阿游性子又闷，不好相处。

老夫人都开始考虑怎么劝退了，就听见王妈说：“她女儿去年刚抓进去，罪名是…四处挖坟疑似传播邪教……”

老夫人：“？？？？？？”

还真是活久见，老夫人七十多岁了第一次听说有人因为挖坟蹲大牢。

“她一个华国人挖老外的坟干什么？？？”

王妈这次连眉毛都挤成一团，眉眼间透露着不理解但试图尊重的情绪。

她说：“抓洋人魂做实验，好像叫什么…《初步尝试捕捉中微子失败后改为尝试观察并提取中微子存在迹象且进一步探究将其捕捉并转化为无本劳动力的可行性31》。现在是韩女士接手了这个实验。”

老夫人：“？？？？？？？？？”

她膛目结舌，“这种项目都有人敢投？！”

“有，但对方很神秘，韩女士也拒绝透露信息。”王妈打开电脑上某个文件，说：“韩女士表示可以网络会诊，但要按照魏玛时区的时间安排会诊，她晚上很忙。”

能不忙吗，大晚上不睡觉跑去挖别人坟还想把别人祖宗抓出来干活，她甚至不打算给钱…